![]() |
| 馬奈 畫 莫莉索,1872 |
屬於印象派核心畫家的莫莉索(Berthe Morisot, 1841–1895),早年多次作為馬奈繪畫的模特兒,也受到馬奈的啟發,進而加入了印象派,並且是唯一從第一屆起持續參與印象派七次展覽的女性畫家。莫莉索後來嫁給馬奈的弟弟,讓他們的關係更為密切,也建立了罕見的亦師亦友關係,並在創作上相互影響。
![]() |
| Berthe Morisot, Summer, 1878-80 Édouard Manet, Autumn, 1881 |
-- sharing experience on arts and life by Teresa Huang
![]() |
| 馬奈 畫 莫莉索,1872 |
屬於印象派核心畫家的莫莉索(Berthe Morisot, 1841–1895),早年多次作為馬奈繪畫的模特兒,也受到馬奈的啟發,進而加入了印象派,並且是唯一從第一屆起持續參與印象派七次展覽的女性畫家。莫莉索後來嫁給馬奈的弟弟,讓他們的關係更為密切,也建立了罕見的亦師亦友關係,並在創作上相互影響。
![]() |
| Berthe Morisot, Summer, 1878-80 Édouard Manet, Autumn, 1881 |
一年初始,聖荷西期盼的冬雨,連綿不斷,雨傘下的衣裳微濕,走踏過的大小水窪和雨聲,如同乾渴大地歡悅的歌聲。陣陣風雨後,樹葉散落,展望天際的枯枝,彷如空中的素寫,描繪著天地的蕭瑟。
週末雨過天晴,藍天白雲撥開了連日的陰霾,空氣清新振奮人心,繼而發現一道彩虹高掛天際,鮮明溫柔的色彩,更讓人欣喜雀躍。車行路上,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彩虹的方向,生怕錯過它最亮麗動人的時刻。這是風雨過後的寧靜與安定,也是一份值得珍藏於心的美好。
記得去年西雅圖的冬天,陰雨綿綿,濕冷刺骨。今年聖誕假期前往西雅圖Albert家過節,早已有了迎戰寒冬的準備。令人開心的是,抵達後只有前兩天飄著毛毛細雨,接下來的幾天竟迎來了難得的暖陽。雖然氣溫仍然只有四十幾度,但在撥開陰霾的陽光照耀下,清冷的空氣反而顯得格外舒爽宜人。我與Daddy每天都外出散步走路,在這樣的冬日陽光裡,步伐也變得輕鬆愉快。
上週六,Albert帶我們到位於Bainbridge Island的Bloedel Reserve。早上十點左右就開車到搭渡輪的港口排隊上船,約35分鐘的航程,正好是從船上欣賞西雅圖這座臨水城市迷人景致的好時機。
Bainbridge Island是西雅圖近郊一座迷人又寧靜的小島,Bloedel Reserve則是島上一座自然森林保護區,結合了規劃妥善的日式庭園、苔蘚花園、倒影水池與蜿蜒的林間步道。150英畝的遼闊空間靜謐而和諧,行走其中,讓人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,沉浸在探索自然的悠然節奏裡。
走在林間步道上不期然地發現了許多迷你小屋鑲崁在樹根間,與苔蘚和老樹融為一體,彷彿是森林精靈的祕密住處,充滿了童話般的趣味,為靜謐的步道增添了驚喜,也讓人聯想著小精靈躲到哪裡去了呀?自然林地裡的這些藝術小細節,是令人會心一笑的巧妙而且溫馨的畫面。
![]() |
| Yabe Shunichi Kakurezaki Ryuichi |
![]() |
| Chieko Katsumata Tanoue Shinya |
由俄亥俄州的The Dairy Barn Art Center所策劃主辦的Quilt National展覽,在過去四十餘年來致力推廣拼布藝術與培育拼布創作者,讓這項傳統手工藝不斷蛻變創新,多樣化的作品展現出了海闊天空的藝術光彩。目前在聖荷西拼布與織品博物館展出的Quilt National 2025,再度讓我們欣賞到創意思維的美妙神韻。
Brent McGee的作品Apollo and Dionysus,以手工塑形與縫製,讓內部填充羊毛的球狀、隆起、管狀與多重皺摺,從棉布中自然浮現。於是無拘無束的流動曲線以浮雕式建構龐然地湧現,與平整的布面基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在此,阿波羅象徵社會的結構和秩序,狄奧尼索斯則代表著自然的野性能量,瞬間風起雲湧,無法規避。
![]() |
| Brent McGee, Apollo and Dionysus |
![]() |
| Anne Smith, Elmore & Duke Reminiscing |
目前舊金山現代美術館特別展出了這位纖維藝術先驅Sheila Hicks的作品,雖然數量不多,卻也讓人欣喜得以再度觀賞她的原作。
Hicks定居巴黎半個世紀,創作至今已經七十載。纖維素材在她的手中,就如同繪畫的顏料,而色彩正是她創作時最為注重的元素。從各種小型的實驗性織品出發,到對物件、肌理、圖案、造型的探究,讓她拋開了傳統的編織技法,突破性地運用纖維素材“纏繞”出各式大小造型再建構出裝置作品,或以纖維素材自然懸垂方式組構出巨幅雕塑。Hicks創作靈感來自對周遭環境的觀察和感悟,纖維創作即是她心思的迴響和返照。她開創性的語彙,在1960-70年代間已然重新定義了纖維在藝術創作,尤其是在雕塑表達上的可能性。
丹頂鶴全身羽毛以白色為主,僅頸部與翅尖為黑色,加上頸背的黑色和頭頂的一點紅,真是造物主的絕妙創作。牠步履從容,姿態昂揚而優雅。在雪白的冬季裡展翅飛翔,黑白相襯的羽衣展現出的各種美妙身影,早已經成為許多攝影作品的經典畫面。有機會親眼目睹這稀有的國寶鳥,無疑為旅程添增了驚喜與光彩。
當然,北海道的溫泉幾乎每日都可以盡情享用,當地的海鮮佳餚、傳統日本料理、拉麵、小樽北菓樓的點心、「西北之丘展望公園」旁邊非常好吃的玉米、鄂霍次克流冰館的海鹽冰淇淋、摩周湖的藍色冰淇淋、六花亭的點心等等,皆是旅途中難以忘懷的美味記憶。這趟電影與文學之旅,不僅飽覽了北海道的自然風光與其藴育出的人文之美,也留下了滿滿的感動與啟發。